子的嘴巴,沈博毅连忙告罪道:“不好意思,张兄,我……”
那捕快面如土色,连忙摇头道:“不,还要谢谢令尊打断,不然让令堂骂上我几句,我死的心都有了。”
“……”
眼见沈括和儿子绑架妇女一样拖着张氏走了,唐宁便拍了拍那只狗的脑袋轻声道:“我走啦!”
说完就迈出了府衙大门,那个捕快还在不断的擦汗。
“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沈博毅对着沈括问道:“秀州城,孩儿是呆不下去了。刚刚府衙里面不少人都凑出来看热闹,若是让他们知道孩儿家中还有老父老母需要供奉,就离家这么远来当差,会被知州大人踢出来的。”
沈括抓着沈博毅的手流泪道:“苦了你了,我的孩儿……”
沈博毅摇摇头道:“不算苦,只是孩儿……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不如让孩儿离家远远的,姨娘也不必因为孩儿的事情跟父亲您大动肝火了。
您的儿媳和孙女,也不必再跟孩儿分居两地了。您不知道,自从孩儿带着她们来到秀州之后,她们过的有多开心……”
沈括抿着嘴说道:“这件事情,为父会考虑的。现在先跟为父走,回润州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