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骗奴婢呢!”
诗儿咬着嘴唇,对侍女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半点理会。她对唐宁这个人产生了一些疑惑。
沽名钓誉,将先贤所作的诗词,故事照搬,若不揭穿,所有人便以为他是自己做的。
自私自利,秋风正盛之时,上课还要开窗户,他倒是凉快了,却一点都不照顾别人的感受。
无耻之徒,在别人背后用正好能够让人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别人坏话……
反正很难想像将这三样汇聚于一身的唐宁还能活蹦乱跳的,而不是出现在润州城外的某个乱葬岗上翻白眼吐舌头。
她能说出唐宁一百个缺点,但在这样一个人间之极恶的聚集体上,她居然发现了一个闪光点。这就好比吃肉的狼有一天突然很严肃的告诉你他不吃肉了他要吃草,并且第二天他还真的跟兔子一起吃起了草一样,是很容易引起兔子的好奇心的。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诗儿眉头微蹙,嘴中轻声念道。
听父亲说,南山寨上出来的那个唐宁就是他?那么,那一天在父亲书房里面恬不知耻的吹嘘自己的家伙也是他?
哼,一定是别人做的好事,他又套在自己的身上了!
曹氏关切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