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老夫弄出了乌台诗案,后来又摊上永乐城兵败的罪责,还能从朝堂中全身而退,身上毫发无损么?”
这个时候就该收起玩笑的心态,抱着一颗恭敬的心来聆听来自长者的教诲。
沈括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惜他是个官迷,又非常的急于求成,不然也不会弄出乌台诗案来。
况且这老家伙也活了快一个甲子了,对于人生的感悟,自然比自己这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强上不少。
虽然自己倒了这边也有十五岁,但两两相加,并不等于自己有了三四十岁的人生阅历。
一加一有时候还不等于二呢。
于是唐宁躬身道:“晚辈不知。”
沈括轻轻一笑,再次敲了敲身后那副《天下郡县图》道:“这便是原因。
老夫的爷爷是大理寺丞,父亲,伯父也皆为进士。早年父亲时常被调动去各地,游过许多州县,在那时,还未及冠的老夫便生出了一个想法,那便是绘制一副天下郡县图。
老夫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父亲,你猜,他怎么说?”
唐宁摇了摇头。
“父亲欣喜极了,他说让我一定要完成这个想法。这样一来,只要天下郡县图绘制完成,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