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长了。博毅也深受其害,我的大儿媳和孙女不得进门,二儿媳也常常被无故呵斥。
办法用了无数也不见效果,这一次,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唐宁扯扯嘴角道:“老沈,我可听着呢。”
沈括充耳不闻,继续道:“事已至此,就不要管太多,按照计划放手施为吧,孩儿们!”
说完沈博毅和沈清直都应了一声,三人热血沸腾,齐齐奔向后院。
很快就有一个人落了后,沈括一手扶着腰,一手拿刀当拐杖,喘着粗气道:“跑不动跑不动……老了老了老了……”
唐宁被沈三带着去了侧厢,屋子里面很是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尊打了金漆的佛像,一个蒲团,上面还摆着些许贡果,一个香炉,燃着三根香。
唐宁指着佛像好奇的说道:“这东西是按我要求造出来的?”
沈三点头道:“公子上去便知。”
说罢,就举起唐宁上了供桌。
佛像的姿态是盘膝而坐,但也足足有两米多高。唐宁绕到后面,见佛像背后有几个突出的部分,像台阶一样,便踩着台阶上了佛像的后背。
然后又将佛像的脑袋摘了下来,从脖子上的空洞处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