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事情。
不久前他就对沈括提出了这个想法,然而沈括的办法还是那老一套。在店里招些女子,在开业当天,当做吸引顾客的方式,第二天就把她们赶走,大多数的酒肆用的都是这种办法。
这哪行啊?最拙劣的办法也不过如此了。唐宁为此伤透了脑筋,长期将那些女子留在酒肆也不行,据说沈博毅会和他的老婆一起经营这家酒肆,那么就需要想出另一种办法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进了腊月。唐宁从沈括家里回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肩膀都不那么沉重了。
总算是商量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沈括也答应会掏钱赞助自己的宣传活动。
然而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周怀就上门来了。
听刘依儿跑来告诉自己说二师父来了,唐宁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果然是秋后算账啊,书院的事情师父肯定是不能当没发生过的。却不知这件事是和什么算在一起了,让周怀今日才来。
刘依儿拽住想要脚底抹油的唐宁,拖着他去了中厅。
周怀一直都对唐宁家的茶叶兴趣十分浓厚,茶叶的清香几乎全在这一壶茶水里了,而且唐宁用的,还仅仅是普通茶叶,和普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