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你若无所作为,任由长虹镖局随心所欲,他们不就成了第二个南山盗么?”
张贺苦笑一声道:“维思,瑾瑜,你们二位所说,奉庆如何不知?只是你们要考虑到,这长虹镖局,处理起来可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长虹镖局立身润州近百年,在两浙路各大州均有分局,除此之外,镇江本地的豪绅,商贾,也多依附长虹镖局,或是与长虹镖局有着长期的合作。
说长虹镖局,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并无不妥。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如不能连根拔起,则前功尽弃。
其实自从南山盗之后,奉庆便在着手整治润州的官场。在这期间,我发现润州官场上许多人,都与长虹镖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就说明长虹镖局并非诸位看上去那么简单,至少他们已经有了威胁地方治安的能力。收买贿赂朝廷官员,更是大罪。
但正如奉庆前面所说的,一旦对长虹镖局动手。那些豪绅,商贾必定会群起反抗,到那时,我们该如何做?
瑾瑜兄,你是怒中丧智了,维思没有做过官,思虑不周可以理解,瑾瑜兄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在这个寒冷的冬至,周怀接下来说的这一句话,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