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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周兄,即便是辞官回乡隐居,亦能心系天下,心系百姓。这份情操,令贺自叹不如。
我大宋如周兄这般心怀天下之人,实在不多。这一杯,敬周兄!”
那边王仲显也不跟唐宁胡闹了,他或多或少,也得知了一些有关周怀的消息。听张贺这么说,也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周怀也笑着举起杯子道:“老夫如今四十又八,再过两年,便到了知天命之年。
四十多年来,老夫走过很多地方,也见过不少的事情。当年涑水先生与荆公斗的不可开交之时,那时老夫才刚刚登入朝堂。
在此之前,老夫便亲眼见证了各地百姓的生活。在那时,老夫发现,无论是涑水先生,还是荆公,都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百姓,究竟是如何生活的。
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办法行得通,用他们这些年身居高位,从书中,或是从少部分的百姓口中,得到的知识,做出自己所谓的结论,并将其普及到天下。
老夫觉得这样做并无厚非,只是荆公太急,他恨不得变法之举一朝可成。今日变法,明日便天下太平,后日我朝的疆域便可不再受到侵犯。
故此,荆公变法,遭殃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