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将这些别有用心之人震慑住。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张贺急的团团转,连声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唐宁此时很想在一旁说风凉话,若是按照自己的剧本来,这些暴民心中的仇恨只会被限制在一个小小的长虹镖局之内。
在长虹镖局泄完愤之后,就该各回各家了。
然而张贺火烧粮仓的行为属于揠苗助长,事情便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一去不复返,现在这些百姓里面对长虹镖局又恨意者寥寥,大多数都是一些来凑热闹的家伙。
唐宁由衷的希望张贺有本事能够控制住这场人为的灾难,否则临近长虹镖局的这几家民居就要遭灾了。
“知州大人!知州大人!长虹镖局的人全跑了,不过还留下来一个!”有人站在大门口高呼。
张贺道:“快带来给本官看看!”
于是那人便押着不停咳嗽的郑文年走了出来。
张贺一见郑文年,便是怒道:“人呢!”
郑文年咳嗽了半晌,好不容易止住。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道:“都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郑文年嘴角勾起一个讥嘲的弧度道:“当然是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