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其他的人全跑了。
我估计啊,张贺以后睡觉都得要睁一只眼睛了。
你说这人也是奇怪,放火烧粮仓这种事情做得出来,毫无愧疚的利用别人,也做得出来。到了收网的时候,偏偏又开始畏首畏尾,给了别人反应的时间。”
刘依儿听不懂唐宁在说什么,即便有在南山盗的经历,她对于这些个阴谋诡计还是不太了解,本质上还是个比较单纯的女孩子。
打了个呵欠,轻笑了一下道:“不是挺好的么?以后没有长虹镖局了,少爷您也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唐宁望着火盆,吧嗒吧嗒嘴道:“其实很早的时候,长虹镖局的问题就能够解决。但是我借的那把刀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果事情按照我预想之中的来,估计也不必变成现在这样。
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年的老字号说没就没了。”
说到这,唐宁又想起来自己那个便宜师兄用武侠电影都不敢拍出来的动作,将自己连着射出去的四发弩箭一一躲掉,便忍不住心中苦涩。
这个时代,并非法治社会。江湖中人杀人,是家常便饭。除非发生灭门惨案,或是死者与朝廷有重大干系的,一般来说官府问都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