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极为辛辣的感觉充斥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他呲牙咧嘴的勉强将酒咽了下去,大拇指刚挑起来,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唐宁赶紧从腰间掏出一个麻袋,陈掌柜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底下又是一片嘘声,有人说这陈掌柜不行事,刚喝一口就吐了,酒量也忒次。
其余十人见状,都稍微有些犹豫。但念及那一两金子,还是咬咬牙,一口将酒喝了下去。
扑通扑通,地上倒了一大片,最后唯有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仍然站在原地。
唐宁暗自不爽,说你不倒下去怎么能证明小爷的酒烈?走上前去定睛一看,不由得亡魂大冒。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便宜师兄。
“灰化肥发黑,黑化肥发黑……”师兄咬着牙将一段绕口令念出来之后,底下屏息凝神静听的
众百姓猛然间爆发出一片极为热烈的喝彩声。
“好!”
“酒王!”
“酒王!酒王!酒王!”
有一个捕快抱着剑大声道:“这人是我放进来的,这人是我放进来的!”
唐宁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拍着师兄的肩膀大声道:“恭喜你啊酒王!你现在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