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挑挑眉毛道:“本官早就知晓。”
陈掌柜听到这,瞅了一眼唐宁,唐宁也不说话,冲他很有礼貌的一笑。陈掌柜心里便明镜一般了,这知州是沈家酒肆请来撑门面的。
念及此,陈掌柜不由得心惊。这沈家酒肆背后的人究竟何许人也?竟能请的一州知州,朝廷的二品官员跑来撑场?
张贺举起杯子,冲着四周敬了一番,朗声道:“前几日,咱们润州城遭了灾,想必在场诸位,莫有不知。
我润州上下,齐心协力。总算是将这场灾难挺了过去,此为润州百姓之福,更是本官所幸之事。
故此,这一杯酒,本官敬润州百姓,若无你们听从调度,遵纪守法,只怕如今的润州,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了。”
说罢,张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王仲显和周怀也是如此。
虽然张贺这番话说的很没营养,并且极有赶工的嫌疑。但百姓们听得还是热泪盈眶,纷纷为张贺喝彩,这下对张贺没什么印象的人,也把他记住了。
这是个以民为先的好知州。
张贺喝完,长出了一口气,大声道:“好酒!是老夫这辈子喝过最烈的酒了!”
周怀和王仲显也纷纷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