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还要办公。”
唐宁连忙应了一声,心中十分的高兴。张贺这次可算是没再来一次空手套白狼,至少还是给了自己一点东西的。
郑文年在这个节骨眼上寄出的一封信,对唐宁来说太过重要了。
出门时,已经临近上午。
去木匠铺蹭了饭吃,又把委托公输欢改良的手~弩拿走,唐宁便径直去了书院。
到了书院,进了自己的算学教室之后,唐宁才拆开信封,细细观瞧。
这封信是寄给何蓉的,唐宁看了一段之后,就觉得头疼。这帮子有点文化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写个信,都要抖文袋子。
即便郑文年照顾没读过书的何蓉,也不自觉的写了一篇很是晦涩拗口的文章。
唐宁皱着眉头逐字逐句的看,也只能看懂一个大意。
前面就在说,郑文年叫何蓉赶快离开,不要行螳臂趟车之事。说他虽然身在牢中,但待遇还算不错。里面还将他已经认下的罪状写了个一清二楚,唐宁看了看,都是些没用的。
比如与某部门的某官员勾结,贿赂某长官之类的。
到了中间,有段话引起了唐宁的注意,郑文年是这么写的。
“蓉娘,为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