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今日在书院的课上完之后,他仍旧没有派人来,基本上就坐实了,张知州是在南山对付他们。”
公输欢笑道:“既如此,那岂不是一件好事?赵仁活一天,你就寝食难安一天。”
唐宁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如果赵仁死了,或者被抓住了,倒是一件好事。如果他没死,那可就糟了。”
“此话怎讲?”公输欢奇怪道。
“南山盗被剿灭那一夜,赵仁身中数十箭都能侥幸存活,可见这个人命有多硬。况且他本身就阴险狡诈,我认为张知州如果不是布下天罗地网,恐怕抓不到他。”
“你就这么看好赵仁?”
“我跟他打过交道,所以我很清楚。你不知道,面对王庆,我可以谈笑自如。面对韩雄,只要恭敬一些就不会有事。
但唯独面对赵仁,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他。
还好我与他交集不多,否则你现在就见不到我好好的坐在这里了,我的脑袋估计早就被赵仁砍下来插在他们锥子峰的旗子上祭天了。”
公输欢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觉得连唐宁这种撒谎不打草稿,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都要谨慎对待的人,也当得上是个好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