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周怀轻声将诗吟诵出来,然后沉默半晌,谓然道:“除却维思,老夫本以为这世上再无知音。没想到,老夫的徒弟,却算得上一个。”
唐宁连忙点头哈腰谄媚道:“师父过奖,过奖……”
“只是这首诗不是你作的吧?”周怀斜眼睨着唐宁,吩咐丫鬟取来笔墨,哼了一声道:“说吧,这诗是谁写的?为师好将他的名字写在上头。”
唐宁张了张嘴道:“龚……龚自珍。”
“龚自珍?这又是哪里的大家?老夫从未听过他的名字。”周怀皱着眉头道。
唐宁心说您要是听说过就鬼了,人家八百年后才出生呢……
“弟子也不知,是……”
“莫不是你师门中人?”周怀忽然间问道。
唐宁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正是我师门中人所作。”
“唉,你那个师门堪称神秘。不曾有任何讯息传世,一拿出来,却都是这般惊为天人的东西。”
周怀一边感慨着,一边在落款处写下龚自珍三个字,放在一旁晾干墨迹,继续说道:“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