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沈博毅还是在的,沈括一家老小都在这了。大儿子二儿子,大儿媳二儿媳,孙子孙女齐聚一堂,景象非常的和谐。
沈括正在那抖文袋子,什么明月几时有,什么床前明月光,无意间瞥见唐宁靠着拱门一脸寂寥的望着天上月亮,便有些奇怪。
在他眼里,唐宁可不是个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于是便起身走到唐宁身边,奇怪的问道:“唐小友看上去心情不佳,这是何故啊?”
唐宁当场就念了一首诗:“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沈括鄙夷道:“李益这个人写出来的情诗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了,他水平是有,可这人确实不咋地。”
唐宁瞠目结舌,心说都能被你这老倌如此鄙视,这人得坏到什么程度啊?肚子里全是坏水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吧?这得坏到身上流脓啊。
好奇之心大起,连忙问了一句。
沈括就说道:“李益与霍小玉之事你不知道么?”
“不知,快说来听听,解解耳瘾。”
沈括这人也很八卦,于是就鬼鬼祟祟的对唐宁说道:“霍小玉原是霍王府上的婢女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