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品级,将来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
想到此,猛男兄便琢磨着要不把腰间的手刀抽出来,了结了自己算了。
正胡思乱想着,却见年轻的督运使走上前对自己拱手一礼笑道:“当日一别,如今已是三月有余。与将军之间的误会,还未来得及说清,将军便已离开了润州,是唐某心中一件憾事。
既然今日得以重逢,自是说明你我有缘,不如找个地方,咱们好好的叙叙旧,如何?”
唐宁先示好,猛男兄是求之不得。刚还在左右为难,到底该怎么做,听了唐宁这一番话,当即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只是卑职人比较粗,若是言语中间对督运使大人有所冒犯,还请督运使大人莫要与卑职这个大老粗计较。”
唐宁点头笑道:“无妨,将军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然后便拉着猛男兄到了营帐里头。
因为正处于军中,无酒无菜,只好摆了一张矮桌,摆了两个小凳子在帐内,就算是招待了。
猛男兄将自己的长枪放在兵器架上,又将头盔摘下,腰间佩刀也解下,都放在兵器架上后,才窝窝囊囊的坐在了唐宁的对面。
毕竟让一个身高八尺的猛男坐一个比人头还小的小板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