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安摇头道:“非也,以我等京畿良家子充任的殿前司大礼宿卫,是要经常见官家的。
今日我不小心喷了指挥使大人一身,还算好的,至少命保住了。若是他日碰到了官家,喷了官家一身,脑袋就掉了。
所以卑职虽然自觉不甘却也有些庆幸,好在卑职是在训练时被踢出来的,如果是真的当了值,那麻烦可就大了。”
唐宁有些无语,宋朝的军事实力在后世的评价中那简直都不是惨不忍睹四个字能够形容的。
不去提高实力,反而在这搞些没用的幺蛾子,这不是找挨打么?怪不得总被西夏人,被辽人、金人甚至交趾人打的满头包,就这样,不打你打谁啊?
换做从前,唐宁心里肯定没这样的想法。
你大宋挨打,跟我唐宁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不同了,自己也要去打仗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开始担忧起大宋打不打得过别人了。
打得过还好,自己高枕无忧。打不过的话,自己就算是跟赵佶一样躲在汴梁城里,到最后还是一样被人给一刀喀嚓了。
于是唐宁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像唐宁现在这般没有目标的人,总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