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医馆的,敢开医馆的,想开医馆的,这类的大夫那都是有几分本事的。没有本事的大夫,医馆这两个字他们想都不会想,更加不敢想。
再加上齐献瑜的本事唐宁亲眼见过,也亲身体验过,那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粉末,倒在伤口上虽然疼的厉害,但今天唐宁已经感觉到肩头在发痒。
那是伤口正在缓慢愈合的感觉。
“既然这样,就先以军医的身份留着她吧。至于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老夫还得要观察一下。”
周怀说着,就提笔在面前的桌案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然后用自己的转运使印章扣了一个章在上面,随即叫来站在帐门口守卫的卫兵,让他把这封信交给刘令过目。
不一会儿那卫兵就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枚小木牌,唐宁拿到手里一看,上面是六个大字,权金疮医齐氏。
周怀见唐宁拿了木牌,便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告身就留在老夫这里,把木牌交给她,这就算是正式成了军医了。”
唐宁连忙道谢,躬身告退。走到门口,周怀忽然叫住唐宁:“别怪为师没有提醒过你,切莫贪恋女色,若是犯了军法,为师的杖下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夫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