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齐家女相吻者不是你?”
“是我啊。”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番话的?”
“弟子今年十八,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十八跟十七有区别么?”
“当然有,好歹多吃一年饭呢。”
“……”
周怀懒得再跟唐宁这个强词夺理的家伙讨论这个话题,起身取了件大衣披在身上道:“滁州知州早年间好歹也是在延州打过仗的,与老夫算是旧识。
他这人貌似随和,但发起火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你资格还不够,让老夫去吧。顺便老夫也想见一见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周怀愿意出马摆平这件事情,唐宁自然是乐意之至。齐献瑜跟齐复这姐弟俩考虑的都不是很周到,一个满脑子想着姑娘有没有怀孕,一个满脑子是跟人家的依依不舍。
俩人完全就把滁州知州这么大打角色给抛在脑后了。
好歹也是一地的父母官,手里握着生杀大权,总是需要尊重一下的。
唐宁刚才还想着应当如何与滁州知州委婉的提及此事,才能不让人家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扔到菜市场斩了。
没想到师父愿意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