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滑舌。他跟为师,跟韩知州都不一样。他治军以严谨著称,为人也非常严肃,在他面前你只要谦逊收礼,少说多做,是没问题的。”
唐宁抓耳挠腮的道:“师父,我怎么听着像是你要把我卖了呢?”
周怀耸了耸肩道:“他要是把你要过去,为师也没办法阻拦啊。你要是不愿意去他手底下干活,就尽量在惹怒他与让他欣赏中间找一个平衡点就是了。”
唐宁紧张兮兮的说道:“师父,您不能这样啊。是您把我带出来的,您得对我负责!”
周怀抬了口气,拍拍唐宁的右肩膀沉声道:“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
………………
当晚唐宁所在的镇江军与建康军动都没动,而是在原地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来之后便直奔九斗山而去。
齐复一听要回九斗山,非常的兴奋。他现在已经不是周怀身边的护卫亲兵了,而是唐宁手下的一个小卒。
路上唐宁看着齐复激动的样子,便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把他叫了过来,问道:“前几天我就一直在好奇,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你那些个同伴的生死。
从你被抓,到今天为止。我都没见你表露出来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