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
“而且……”
“而且你家里还有一位是吧?”
“这个,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位。”
“什么?!”齐献瑜忽然间大怒,抓着唐宁的脖领子摇了摇道:“哪来的两位!不就是那天在金山与你同游的那一个么?”
“小声点,别吵醒了咱爹娘睡觉。”唐宁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咱们先离开这,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齐献瑜狠狠的剜了唐宁一眼,余怒未消的道:“带你见了爹娘你才告诉我这件事情,合着一直在这儿等着老娘呢是吧?
好你个唐宁啊,你果然就是个又花心,又虚伪,又油嘴滑舌的臭男人。
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看你百般推脱还以为你是个专情之人,没想到面上放着一个,暗地里还藏着一个。
要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老娘?”
唐宁不敢说话,只能落荒而逃。
但齐献瑜很明显是气到不行,追着唐宁一顿臭骂。万万没想到一个前尼姑骂起人来居然也有市井泼妇骂街的气势。
唐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闷不做声的被骂了半晌,直到齐献瑜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