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高芳就伸手从他的脸上摘下了那粒饭粒,然后塞进了唐宁的嘴巴里。
“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吗,年轻人!”高芳一边说着,一边把沾上唐宁唾沫的手指在唐宁身上擦了擦。
嘴巴被人侵犯了,还是个男人。唐宁羞愤欲死,心说老子自己脸上沾了饭关你屁事。
刘令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朝羞愤不已的唐宁,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早就告诉过你。”
高芳把手在唐宁衣服上擦干净之后就不再管他,而是摇头叹气道:“现在的年轻都太不懂得粮食的珍贵了,都是没挨过饿的人,养尊处优惯了。
看你脚踩官靴,想必也是年纪轻轻中了进士。如此有学问,却不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
唐宁被说的面红耳赤,辩解道:“我又没有在浪费粮食,等我发现了我摘下来一样放进嘴里。”
高芳鄙夷的看着他道:“吃饭都能吃到脸上去,说明你为人糊涂,竟然连脸上有饭粒都不曾发觉。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中进士?真是天有不公啊!”
唐宁很想死,因为刘令的脸因为憋笑已经快要变形了。
周怀乐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