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这些老人相比,你虽然官不高,但在年纪上却有着
绝对的优势。”
周怀点了点头,邀请高芳坐下。
唐宁刚才还被高芳说在年纪上有着绝对的优势,此时就便成了绝对了劣势。在场三人他官职最小,年纪最小。
按照官场的规则,以及为人处世的规则来判断,他此刻应该把凳子让出去给高芳坐。
高芳坐下之后,伸出食指朝唐宁遥点两下,笑眯眯的说道:“聪明的后生。”
唐宁当然还是那句话:“高大人过奖过奖。”
三人入座,唐宁在一旁端茶倒水。周怀忽然间说道:“说起年轻人,老夫不禁想起了你的儿子。
你儿子高树如今应该也该及冠了吧?”
“正是,去年刚刚及冠。在下先替犬子谢过瑾瑜兄挂记。”
“哦?及冠了?不知取的是什么字?”
“月隐。”
唐宁听了就是浑身一哆嗦,心说高树这名已经是挺招人恨的了,还取了个月隐这么中二的字,这人真的是浑身上写满了欠揍二字啊。
周怀也有些疑惑道:“为何取这二字?”
高芳当场就念了四句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