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高树,昨日老夫也提起过。
树儿,这是督运使唐宁,是你周伯父的弟子。
你们俩都是年轻人,以后啊,相互之间多走动走动。像老夫这种糟老头子,就不掺和了。”
不带纸兄,也就是高树见了唐宁,脸上露出一个很真诚的笑容。高芳说完话,他就上前一步,朝唐宁拱了拱手道:“原来唐兄就是督运使,之前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唐兄不要见怪。”
唐宁内心对这家伙是没什么好感的,但碍于高芳的面子,此时还是一脸虚伪的假笑,朝高芳还了一礼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早知是高兄,小弟就不会那么急匆匆的离去了。”
高树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是在下不小心害唐兄受了伤,说起来,还是在下的不是……”
高芳一听这话,眼睛一眯,瞅着儿子道:“怎么回事?你又把人给弄伤了?”
高树百口莫辩,心说自己也没想到唐宁跟个纸片人一样脆弱。看着父亲严厉的目光,就把事情的原委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一遍。
高芳生气的道:“督运使原本身上就带着伤,你下手又总是不分轻重。刚才一定是把督运使的伤口弄破了,你……”
唐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