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沾花惹草了?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是挨揍的好不好?”
齐献瑜被气乐了,蹲下身子掐着唐宁的腮帮子说道:“那你刚才往哪儿倒呢?”
“我晕过去了,我怎么知道我往哪儿倒?”
齐献瑜盯着唐宁半晌,最后哼了一声,松开手,站起身来道:“那行,是奴家错怪您了。现在您看上去并无大碍,那奴家便先回营地了。”说完便蹭蹭蹭的往回走。
唐宁一听这话风脑袋大了三圈,这就是女人生气的时候教科书一般的说话方式。
忍着腹部的疼痛一骨碌爬起来,走到齐献瑜身边道:“开个玩笑嘛,姐姐,别这么认真啊。”
齐献瑜瞥了唐宁一眼,微微一笑道:“奴家没有心思跟督运使大人您开玩笑。”
然后翻了个白眼,把头扭了回去。
唐宁亦步亦趋跟在后头,讪笑着道:“我错了,我不该往那个道姑身上倒。不过我刚才肚子确实疼的喘不上气,眼前黑了一下。
无意识的事情,你也不能怪我嘛。就像梦游,梦游的时候做什么,醒来的时候谁还知道啊?”
齐献瑜头也不回的道:“看您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就肚子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