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落在马三刀的手里,以后再说,暂且不表。
被房梁上的铁链吊着双手,只有前半个脚掌沾着地面的徐海的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胡子已经被马三刀揪得一半有,一半无。一块又一块血淋淋的,看上去很是恐怖。
不过比起他满裤子的屎来说,还是差了点。
“徐兄啊,话不是这样说的。你我都是匪,与官兵对着干,那是天职。你要逆天而行,所以你现在落了这么个下场。
要不是何仙姑对你多加扶持,这一天来得肯定要比现在早上太多。
九斗山那么好的地方你都守不住,二十六寨那帮臭鱼烂虾都能把你的人打的哭爹喊娘。徐兄,你除了手底下的虾兵蟹将多,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
你甭说听不听你的,吃不吃亏。反正老子只知道,听你这条丧家之犬的话,才是最大的吃亏!”
“那咱们就走着瞧。”徐海阴恻恻的笑了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拿什么跟步人甲打!”
马三刀沉默半晌,忽然闪电般踹出一脚,重重的印在徐海的肚子上。
徐海倒吸一口凉气,奈何双手被铁链困住,又没有力气抬起双腿,腹部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