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满头大汗也浑然不觉,这一幕落在众厢兵的眼中,所有人便对这个原以为是花瓶的女子产生了莫大的敬意。
本来还想是不是督运使大人看上的女人,用一个借口留在军中好找机会造小人。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譬如正在庆幸自己冲锋陷阵没把命丢了的王志,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情。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人家是真有本事的。
打这天之后,这七千多人再见到齐献瑜无不尊称一声齐大夫,当然这是后话,此处不提。
唐宁来了之后,她只需要去给伤员清理伤口,消毒便可。后面的事情如缝合伤口、捣药以及敷药都由唐宁来做,包扎就交给了来帮忙的一众厢兵。
不断有已经断了气的伤兵被抬出去,新的伤者被抬进来。
断肢的士兵也都被抬走到另一间营帐里面,救治断肢者的唯一方法,就是用烧红的烙铁。
这份工作并不需要大夫来做,随便挑一个心狠些的厢兵就可以完成。
唐宁和齐献瑜穿梭在各个营帐之内,忙活了一个半时辰,终于算是把大部分的重伤员都给救治完毕了。
期间其他的几个大夫也完成了轻伤员的救治,跑过来帮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