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朴呵呵一笑道:“贼兵已不足为虑。”
“大人此话怎讲?”
种朴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瞅着孙贺道:“还是你来说吧,正好老夫刚才忘记询问原因,只知道贼兵要退了。
刚才过来找你到这儿,也是为了问你究竟是什么原因。说说吧,老夫可跟这小子一样好奇呢。”
唐宁心中暗骂,说这糟老头子也忒厚颜无耻了,自己好奇就说自己好奇,偏要拉着小爷我做垫背,小爷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好不好?
正胡思乱想间,孙贺就说道:“是这样的,环州城久攻不下,消息已经传到了西夏国内。
梁氏之兄梁乙逋因梁氏不放兵权与他,而同梁氏之间有了怨隙。如今在国内联系一众对后党专权意见很大的人,搞反对活动。
梁乙逋自身便有实力,那些对后党专权有所意见的人,也都是夏国的老牌勋贵家族。
几方合力之下,事态愈演愈烈。已经不是夏国幼主李乾顺能够摆平的地步了,梁氏若不尽快回去,一场内乱就将在夏国之内爆发。
这绝对不是梁氏愿意看到的,所以不管她如何想,马上退兵就已经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唐宁刚把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