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近墨者黑呢,跟唐宁那个小混蛋呆久了,连自己也变得马屁话一套一套的了。
章楶笑的肚子疼,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都说徒弟是越来越像师父,怎么到了你这儿,掉个了个个儿,师父越来越像徒弟了?
就这油嘴滑舌的劲,跟那唐家小子简直一模一样啊,哈哈哈!
瑾瑜,你可要注意点,莫要晚节不保啊!”
“……”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兵道:“报~!大帅,唐督运使的先锋已经进城,督运使马上就会回来了。”
“哦?”周怀激动的站起来道:“他可还安好?本官听说他曾率军从环州出发,去支援洪德堡的折将军。又与折将军合兵一处,血战八个时辰不止,他没有受伤吧?”
小兵为难的道:“这个……这个么,小人也不知道。要不小人去把先锋叫来,您再细细询问?”
周怀一拍脑门道:“是老夫糊涂了,那就麻烦你了。”
“是!”小兵告退,章楶和高芳就又哈哈大笑。
“关心则乱,瑾瑜你之前还跟老夫说,说你不在乎这小子的死活,还说什么,这是男子汉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怎么老夫看你现在很慌嘛,这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