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叫嚣,身体上却很老实的执行着方永的命令。
宣节校尉在军中也是一个中级军官了,西军将士虽然骄横了一些,但服从命令听指挥一向是西军的良好作风。
更何况方永的命令也确实没什么错,众小兵就不再跟他计较了。
齐献瑜才下去没多久,大路上就出现了一队人马。
这群人举着庆州的大旗,一个个身上的甲胄或参或缺,但脸上却红光满面的朝庆州走来。
为首的一人骑着一匹灰色的马,身上穿着一件略显暗淡的铠甲。肩头上的吞肩兽已经碎掉了,虽然从细节上分辨,十分的狼狈。但落入庆州守军的眼中,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很滑稽。
这一支队伍从环州十二日被围时,一定也参与过环州防御战,说不定洪德堡的伏击战,他们也参与在了其中。
西军一向觉得上过战场,跟西夏人打了一仗还能活着回来的就是好汉子,就是可以当做兄弟的好朋友。
于是当唐宁带着人靠近是,城头上就响起了一阵欢呼。
齐复惊讶道:“姐夫,还真让你说中了,咱们打扮成这样,他们也没笑话咱们。”
唐宁笑道:“那是自然,西军跟咱们大宋其他地方的军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