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钤辖似乎也并非是自己想象中那样,除了粗鄙一无是处。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钤辖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唐宁,楞了一下,随即道:“督运使?你深夜造访本
钤辖,有何贵干?”
唐宁轻声道:“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全都是黄河水患,早一日阻止水势的蔓延,就能早一日疏通河道,解决水患。
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来此说服钤辖大人您了。”
钤辖笑了一声道:“说服俺?俺有什么好说服的。督运使,俺还是劝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天一亮,俺就要带人去装沙袋,填河沟了。俺希望你的人明天可不要落后。”
“钤辖大人,为何华阴县县令说了一句之后,您就说什么都不肯动用粗木巨石来缓解水情了呢?
我不敢说我的办法是最好的,但至少还是会起到一定的效果。而且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一定要比我们去装沙袋,填河沟来的更有效率一些。”
钤辖点了点头道:“俺知道啊,当时你一说,俺就知道了。”
唐宁心下一急,连忙道:“那您为何……”
钤辖笑着打断了唐宁的话:“诚然如你所说,这样做是最有效率的。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