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子斜,对刘令没有怕,就只剩下恨了。他认为这些特务天天晚上猥琐的蹲在别人家墙根底下的行为,是不道德的,是要被唾弃
的。
所以看到刘令,他就没给什么好脸色。
刘令自己也知道,同朝为官这么多年,谁是什么性格,他早就了然于心。朝刘挚拱了拱手,刘令也不讨那个没趣,自己站在一旁,瞅着蓝蓝的天空发呆。
刘挚的目光一一掠过在场众将士的脸上,他对着每一个或拘谨,或亢奋的将领们点头致意。
看到林威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小伙子,很有气势,想必在战阵上,也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狠角色。
看到齐复的时候,刘挚就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这么年轻?不是说此番进京面圣受赏的将士,都是在洪德堡一战中表现极为突出的么?这个瞅着就像个新兵的小子,难道是撞了大运,捡了贼妇梁氏的人头?
等他看到唐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面带含蓄微笑的唐宁,对周怀说道:“这怎么连个女子都能立功了?
难道西北的战事已经吃紧到连女子都要上阵的地步了么?”
周怀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面色铁青的唐宁哈哈大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