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低。尤其是那个扎着发髻的,他的侍卫甚至连刀都没下。
没有一定的身份,妈妈怎会允许他们带着刀来后院?
不要胡乱说话,这些都是大人物,捏死咱们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阿红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几个姑娘开始聊别的话题,嘻嘻哈哈的朝休息的地方走去。
竹屋内,唐宁闻着杯中酒的味道感觉有些熟悉。刚刚面前这大帅哥的侍卫来把灯点着了,又把酒也给倒上了。
端起来刚要尝一口,那帅哥却道:“兄台可知此酒何名?”
唐宁挠挠脸颊道:“说实话这酒的味道我似乎只在润州闻到过。”
帅哥笑道:“兄台说的没错,这正是润州的酒。名为二锅头,几个月之前,由去润州访友的京官带回来的,自此此酒便开始在京城盛行。
兄台身为润州本地人,想必是对此酒了解颇深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某家一直没有搞清楚这酒到底该怎么喝,不如兄台来示范一番?”
唐宁挠了挠头道:“大部分人喝酒的时候都是嘬,要不然就是抿。但这酒不能这么喝,它得一口闷。”
说完,唐宁就一仰头,把杯中酒全部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