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三杯……好几杯……
到了最后,唐宁是怎么离开的他已经忘了
。他只记得自己跟那个帅哥聊了好多好多,小到他不喜欢穿袜子,大到如何提高宋军的战斗力,林林总总,一直聊到天明。
用林威的话来说就是,要不是进去领人的时候您还喘着气,属下都怀疑您是不是被弄死了,跟一滩烂泥一模一样。
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唐宁捧着一碗醒酒汤小心翼翼的喝着。
身旁坐着面无表情的齐献瑜,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谁写的《金针方略》看。她兴许自己都没注意,她手里的书是反的。
看了两眼,就瞥一眼唐宁。然后瞪一会儿,再收回视线心不在焉的看书。
唐宁也是抿一口醒酒汤,就瞥一眼齐献瑜。偶尔两人的目光对上,齐献瑜就火冒三丈。刚要开喷,唐宁就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可怜巴巴的又把头低下去了,弄的齐献瑜是又好气又好笑。
汤总有喝完的时候,书也总有看完的时候,尤其是苦涩的醒酒汤,和倒放的书。
齐献瑜冷冷的问道:“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没……没干嘛啊……”唐宁弱弱的道。
“没干嘛?”齐献瑜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