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补偿他一下。
刚刚这番话,不像是对自己行为的辩解,也不是对赵煦问题的回答,而是一盏灯,告诉赵煦,在平定匪乱,以及民生问题上应当如何去做。
说完,唐宁咧着嘴道:“哎呀,抱歉官家。微臣见了官家,心中喜不自胜。一时间得意忘形,废话说的多了些,还望官家不要见怪,轻罚微臣。”
都是聪明人,但碍于身份,只能这么绕着弯子说话。
赵煦自然听懂了唐宁的意思,心中感触良多。其实唐宁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包括他自己。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这么说。
他自己知道这些,也都是通过读史书,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多年下来,方才有所感悟。唐宁初次见面就送上了大礼,虽然是多余的,但这份礼不可谓不轻。
自古以来,如何牧民就是一个皇帝的必修课。从李世民往后的皇帝,人人都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但是水为何载舟,为何覆舟,这里面的学问就大了。往小了说,也是为政多年的个人感悟,往大了说,这都是皇帝才能学的学问。
“唐宁,你是个好人啊。”赵煦看着天花板,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很是感慨的说道。
唐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