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的唐宁,浑身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的从唐宁额头上往下落,顷刻间唐宁的头发就湿透了,绿色官袍的领子和后背,也湿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了张嘴,唐宁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无力的道:“微臣罪该万死……”
自己从一开始表现的没有问题,对赵煦也算尊敬,他就是想搞自己,暂时也找不到借口。可伴君如伴虎这话不是说着玩的,龙的本性反复无常,上一秒舔你的脸,下一秒啃你的头,这一点都不奇怪。
尤其在你惹了这条龙生气的时候……
你我非亲非故……这话别说是皇帝了,就是别人说给自己听,自己心里都不得劲。就算脸上不表现出来,心里也得骂说这话的人一顿,你算个屁?
完了,全他娘的完了。赵煦这下不得弄死自己?更何况自己刚刚跪下去的时候,眼角还看到大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人从阴影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这是要灭口啊……
这一天之后,在漫长的岁月,与无数次的绝境中,唐宁总是会想起今天的场景。
他总是会想起这个很会把烂摊子交给自己处理的讨厌家伙,和他脸上总是挂着的,自己并不讨厌的笑容。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