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今天对你好,可能是为了明天砍你的头。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唐宁觉得赵煦的热情中一定带着他尚未察觉的猫腻。
因此,拒绝虽然要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但唐宁认为接受的风险更高。
回到军营之后,齐献瑜就问唐宁,说你干嘛去了,别人都回来了,就你没回来,是不是又跑去春华楼了?
唐宁就说没有,是官家要见我。他一见我,就觉得我才华横溢,风度逼人,拉着我的手,十分亲密的跟我说话,还要跟我交朋友,但是我拒绝了。
齐献瑜愣愣的看着唐宁,看了一会儿,就把手放在了唐宁的脑门子上。感受了一下,奇怪的道:“这也不热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唐宁翻了个白眼道:“谁说胡话了,我刚说的句句属实!”
齐献瑜摇摇头道:“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
“那我也不信。”
“……”
懒得再搭理这个没见识的老女人,能把自己这个集天经地纬之才于一身的优秀男人骗到她身边,她就偷着乐吧。
白天很累,晚上睡的就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唐宁还没睡醒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