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问,却发现唐宁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无奈的喊来看热闹的仆役,几个人满头大汗的把唐宁搬到了一件厢房里去。
………………
唐宁觉得自己这一点很不好,每次喝醉了,总会忘记喝醉的时候发生过啥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胯下,松了口气。
幸好,贞操还在。
外面静悄悄的,唐宁口渴至极。明明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水壶。但脑袋疼的厉害,实在是不想动弹。
喊了两嗓子,没什么力气,也喊不大声,没人来帮
忙。唐宁就自己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起来自己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
外面天色大亮,唐宁想了想,现在应该是下午,自己没有睡太久。
推开门走了出去,发现左近空无一人。这不由得让唐宁大为警惕,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后院,唐宁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中庭都是人,什么仆役丫鬟,大都在此。人人都挤在一起,朝正厅的方向张望。
但出奇的是,这群人谁也没吭声,甚至可以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咋回事?”唐宁走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