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这个号称天子的人,抓一把沙子,指缝里也总会流走一些。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或者很多的帮手,来帮助我将指缝中流走的沙子收集起来。”
赵煦说到这,低头喝了口茶。
唐宁不敢说话,而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赵煦明显是开始讲真心话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只带耳朵不带嘴巴比较好。
嗯嗯了两声,就听赵煦叹了口气道:“前一阵子,我的这种想法还没有那么迫切。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吗?”
唐宁摇头道:“微臣不知。”
赵煦抿嘴一笑道:“你不妨猜一猜。”
这就是要唐宁参与到对话中来的意思。
于是唐宁挠了挠头道:“要微臣来说,就是……洪德堡之战了。”
赵煦未置可否,眉毛一挑道:“何以见得?”
“洪德堡一战之前,自称狼的后代的西贼,将我大宋百姓称作懦弱的羊羔。他们认为狼吃羊无可厚非,认为这是自然的规律。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此前几十年的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唐宁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抬头一看赵煦,眼中并无不满,反有鼓励之色,于是便大着胆子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