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好不容易忙完,紧赶慢赶的就回家来了。
正巧见到苏颂开怀大笑,周怀就上前道:“苏大人因何开心若此?”
苏颂伸手指了指唐宁,看着周怀道:“你这个徒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沈梦溪在信里说这小子多聪慧,多厉害,今日这一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或有一得。
他怎么都没想到,跟老夫通信夸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邻居沈梦溪。
你看他意外的样子,哈哈哈!”
好笑吗?唐宁有些气急败坏,这糟老头的笑点跟正常人完全就不一样。
师父回来了,唐宁就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给师父和苏颂两人都添了一杯茶,就自己把双手拢在袖子里面站在一旁。
齐献瑜的药,药效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就昨天一天,自己已经感觉身上的伤处不怎么痛了,而且还有些痒,看来今晚再睡一觉,明早起来就结痂了。
正想着,苏颂就对唐宁问道:“听沈梦溪说,你年纪虽小,在算学一道的造诣却很高。不知师承何人?”
周怀是个接盘的,教唐宁本事的人另有其人。这个不论是唐宁还是周怀,都没有刻意去瞒着别人,也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