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献瑜这两天很腻着唐宁,刚刚唐宁说话的时候,她就在一边听着。越听下去,她
眼中的光彩就愈发明亮,等到那老内侍走了,她眨着大眼睛对唐宁问道:“刚刚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唐宁点头道:“那当然了。”
齐献瑜抿着嘴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
从东京回到润州,用的时间不算太长。走水路,昼夜不停,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抵达润州。
齐献瑜每天都呆在唐宁身边,不知为何,唐宁居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舍。
“你这几天的表现有点反常啊。”夜半时分,唐宁躺在床上盯着身边的齐献瑜说道:“白天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就算了,晚上不给我碰又是怎么个道理?”
齐献瑜看着唐宁,轻声道:“我晕船,这两天身体不适,要是做剧烈运动,没准会出什么意外,所以你且忍着点,等回了润州,随你怎么折腾。”
一番话说的唐宁热血沸腾,然而却不能放手施为,实乃一大遗憾。虽然不知道晕船跟剧烈运动有什么关系,但是齐献瑜身为老中医,说的话肯定是有一番道理的。
怏怏的缩在床上,闭着眼睛想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