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内侍似笑非笑的道:“求老夫的时候,就莫要叫老头了。”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上书几个大字,镇江军兵马都监,程羊。
“好好好,老程啊……”
“臭小子!求人的时候放尊
敬点不行吗?你这么没大没小,也就是遇到老夫这个好脾气了,换做别人,早把你身上的皮给剥下来了!”程羊气急败坏的道。
唐宁搓着手谄笑道:“这样不是显得跟您老亲近嘛……哎呀,这种细枝末节您就别在意了,我求您的事情,是我那三个兄弟的操练,还请您老代劳啊。”
“怎么?为什么要老夫代劳?”程羊没好气的道:“老夫只是个监军,年纪又大,脑子里装不了那么多事情。
况且官家派老夫来,只是来监督你的,训练一事,老夫可没那么多精力管。”
唐宁笑道:“您不用管别人的训练,您就管管我那三个兄弟就成了。”
“总得给老夫个理由吧?”
“毕竟是亲亲的兄弟,真要操练起来,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啊。还不如把他们仨交给您,您就把他们三个当成我,狠狠的操练一下。
身子瘦弱的,让他变结实点。身体肥胖的,就让他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