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赵煦笑道:“你心里要真是这么想的,那该有多好。”
“微臣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行,那就算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
离开御书房的时候赵煦很自然的骑上了自行车,冲唐宁摆了摆手,就蹭蹭蹭的骑走了。有五六个侍从,宦官也骑着自行车蹭蹭蹭的跟在后面。
在这一刻唐宁感到了一丝违和感,他忽然想起了溥仪……
“官家跟你说什么了?”出皇宫的路上,刘令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因为赵煦看上去很开心,唐宁看上去很忧虑。
“没什么,我一个镇江军兵马钤辖被官家找去还能说什么?打仗呗。”
“要打西夏人了?哎呀,那我可得赶紧去布置一下……”
“不是西夏人,是青塘人。”唐宁回答道。
“青塘人?青塘人现在都活的跟鬼一样,干嘛弄他们去?你是不知道,咱们的商人就跟水蛭一样趴在他们身上吸血,他们还对水蛭感恩戴德……
噫,想想我就替他们伤心。”
“找几个比较恭顺的商人,叫他们赶紧撤出来。最迟一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