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唐宁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处刑完毕,神潜让士兵挖个坑把人都埋了,然后就抱着一棵树吐个不停。
他可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好兄弟
竟然能够残酷到如此地步。
就在不久之前,这一百人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却身首异处,血流成河。这给神潜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也让他难以抑制自己呕吐的欲望。
“接下来怎么走?”
入夜,程羊在大帐里铺开一张地图,对唐宁问道。
“走滁州。”
程羊眉毛一挑:“走滁州?走滁州岂不是要多出好几天的路程?”
唐宁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闷声道:“我去接个人,顺便再问滁州知州要些粮食。而且滁州境内盗匪横行,若能趁此机会将那些强盗一网打尽,就不枉走这一趟。”
程羊舔了舔嘴唇,刚刚从南山上办下来的金银财宝足足有八口大箱子。就这样的收益,说不愿意剿匪那是假话。
接下来镇江军直奔滁州而去,在路上一共帮助四个当地政府剿灭了十一座山头的强盗。
从一开始的零伤亡,到今天已经有五十多人折损在路上了。这个数据,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