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冷,咱们进屋说话吧。”
说罢,何仙姑就走在前面领路。穿过了一座月亮门,何仙姑便唤道:“稚儿,稚儿,去泡些茶,有客人来了。”
“知道了师父。”屋里传出一个清脆的童音,何仙姑回头朝唐宁笑了笑,然后便领着几人来到了观中的会客堂。
程羊和唐宁很自然的落座,杨应正和林威就很自然的站在两人身后充当哼哈二将。唐宁印象里那个杨姓师兄,也抱着剑靠在了堂外的门上。
“这位是……”何仙姑对着程羊问道。
“你不必管老夫,只当老夫是个透明人便可。”程羊笑眯眯的道:“老夫跟着过来,就是为了确定这小子没有在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何仙姑挑了挑眉毛,又看向唐宁。
唐宁就笑着解释道:“三千镇江军,我身为钤辖,今年都未及冠,信任和虎符可不是免费的。”
“但阴陵观的茶是。”何仙姑笑眯眯的回答。
这时一个穿着干净道袍的小道童拎着一个茶壶过来了,翻开几人桌上扣着的茶杯,踮着脚给几人一一倒茶。
给唐宁倒茶的时候,那小道童把茶倒完才瞅着唐宁很认真的说道:“是你?”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