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先不说了。令爱恢复视力,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唉……”韩知州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唐宁,问道:“你现在挺厉害啊,上一趟去西北,看来最大的好处让你给捞去了。”
唐宁苦笑一声道:“韩大人,您莫取笑晚辈了。官家的赏识,可不是谁都能当得的。从官家赐给晚辈这个职位开始,晚辈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才能对得起官家,不辜负官家对我的信赖。
每每这么想,都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于是就会陷入自责。结果每天从早上起来,就跟做贼一样,一直到晚上睡觉,堪称度日如年啊。”
韩知州哈哈大笑,拍了拍唐宁的肩膀道:“小子,你啊,就是步子一下迈的太大了。你想想看,你的上一个官职,还是个九品的督运使,芝麻官。
而走了一趟西北之后,摇身一变,就成了镇江军兵马钤辖。
这个职位还不简单,是个读起来很低,实权却异常之高的职位。
所以你陷入这种思想,也无可厚非。要是等你做了几年官之后,再做这个兵马钤辖,就不会觉得什么了。”
韩知州说完,还未等唐宁开口。就继续道:“好了,咱不说这个。你这趟来,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