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你不图这些,老夫知道。
但是如果老夫不感谢你,就是老夫的不是了。
来人啊,主簿呢?主簿呢?把主簿给本官喊来!”
韩知州冲着一旁的衙役喊道,那衙役抱拳应了一声,就一阵风似的跑了。不一会儿,拉着一个气喘吁吁的文官跑了回来。
“知州,陈主簿带到了。”
那主簿脸色苍白,喘气喘的厉害。身板瘦弱不堪的他,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能累的这么厉害。
“大人,下官冤枉啊大人……”主簿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就开始叫冤。
原来这位老爷是琢磨着韩知州派人风风火火的把他带走,是要办他了,才吓的脸白成这样。
韩知州一皱眉道:“起来,说什么胡言疯语。”
那主簿眨了眨眼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红。连忙起身道:“大人,如此匆忙唤下官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韩知州冲唐宁扬了扬头道:“这是镇江军兵马钤辖唐宁。”然后又对唐宁说:“这是滁州府永阳郡主簿陈并。”
“哦~!原来是唐大人(陈大人)幸会幸会!”
陈主簿跟唐宁相互行了一礼,假惺惺的对彼此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