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苗履跟前。
苗履此时依旧是那副便秘一般的神色,监军双手插在袖子里,几次三番想要说话,最后却都是长叹一声。
然而每当监军叹气,苗履的面皮就会抽搐一下。唐宁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上去找不快,转头欲走,却被苗履给看到了。
“唐钤辖!”苗履大叫道。
“卑职在!”
“昨夜敌军趁夜袭营,唐钤辖可有损伤?”
“卑职没什么事,就是后来被一匹无主的惊马碰了一下,摔了一跤,屁股还有点疼……”
“哦……”苗履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继续道:“那昨夜唐钤辖休息的可好?”
唐宁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谈话,他知道苗履的意思。就牙一咬,心一横道:“苗将军!昨夜敌军袭营,搞得我军甚是狼狈。
尤其是他们去而复返,这实在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因此卑职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却无处发泄。
所以卑职请求苗将军准许卑职带兵攻寨,以泄卑职心头之恨!”
“准!”苗履十分的爽快,只不过他的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
“你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只要能在一个时辰里把怀和寨拿下来,以前你在本将军这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