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不语。唐宁也从容的看着他,丝毫不避。
感受到气氛有些变化的妇人连忙笑着打圆场,给唐宁倒了一杯茶,递到唐宁面前道:“公子,尝尝吧,这是我家老爷重金买回来的龙井,味道十分不错。”
唐宁也不多言,低头喝了口茶,果然味道很棒。而且公输欢学
着自己,没有往里面加茶叶外的任何东西,茶水入口,清香四溢。
“好茶。”唐宁赞了一声。
公输欢长叹一声道:“宁哥儿,难道你我之间,以后只能说公事了吗?”
“不然呢?”唐宁反问:“现在的你,并不值得我信任。公输欢,你现在是个商人,而非木匠。”
唐宁最后这一句堪称点睛之笔,话语振聋发聩。
说实话公输欢一直觉得自己出了问题,但是他又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往日还算有些交情的沈括都对自己退避三舍,自己想要找他解惑,都见不到他人。
对此,公输欢更加不解。一个过街老鼠般的沈括,凭什么看不起春风得意的自己?
公输欢并不聪明,不然他早可以在他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解开鲁班锁,从而去掉心中一大憾事。
所以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