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折可适将军。”说到此,种建中便看着唐宁笑了笑,继续道:“并且一同作战,与西夏人厮杀近八个时辰,直至西夏人全军仓皇溃逃。”
吕惠卿惊讶道:“还有这等事?”
说着,目光看向唐宁,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奇道:“看不出来啊……”
唐宁便笑呵呵的道:“卑职比较习惯深藏不露,经略使大人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程羊捂起嘴巴偷笑,这小子最擅长的事情出现了,给他自己脸上贴金的活,他怎么干都不嫌多。
吕惠卿闻言,觉得唐宁这句话有点哗众取宠的意思。他有些不喜,刚刚对唐宁升出来的好感又一下子荡然无存。
哼了一声道:“你不用在这里摇唇鼓舌,是骡子是马,总要牵出来溜溜才能知道。”
吕惠卿说话这么难听,唐宁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您既然说卑职是骡马,那您又是什么呢?”
程羊和种建中俩人一听,心里皆说坏了。这吕惠卿最是记仇,唐宁这么跟他说话,他还不得给唐宁穿小鞋穿到死?
哪知吕惠卿的回答,让三人皆是出乎预料。
“你说老夫?老夫也只不过是一头劳碌半生,最终被人